都是有计划的。
而这张单子上的所有价格加起来俨然已经超过了陆军今年所有的开支。
现在有两个问题困扰着廖凡，第一他手里这份文件的真实性，第二是谁从孙伯勇那儿获取的文件，然后送到他的办公桌上来的。
廖凡想都没想直接打通了孙伯勇的电话，他既然把部队总后勤的工作交给了孙伯勇，他就相信孙伯勇，不过出了问题，他也要追究孙伯勇的责任。
已经是下半夜了，给孙伯勇打了两通电话，才有人接起来。
“谁啊，这么晚了打电话，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接电话的显然不是孙伯勇本人，是孙伯勇的警卫人员。
“我是廖凡！”
“哈！你是廖凡？如果你是凡哥，我就是如来佛祖加玉皇大帝，小子别胡闹了，都这个点，早点洗洗睡吧！”
“我说过我是廖凡，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让孙伯勇把电话打到我的办公室！”廖凡生气的直接把电话给挂断了。
他不想把事情发泄到一个警卫人员身上，因为这件事情如果放到廖凡身上，恐怕廖凡的态度要比这个警卫人员的还差。
而且一个堂堂的总指挥在晚上把怒气发泄到一个士兵身上，估计会成为全世界独一份。
放下电话的廖凡看着还在办公桌上的文件，这份文件的真实性还有待确认。
不一会儿，廖凡办公室内的电话响起来，显然是孙伯勇打过来的电话。
“凡哥，刚刚接电话的是卫兵，我一定会……”
“没事儿，我有事情找你谈！”
廖凡的这一句话就让孙伯勇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这么晚给他电话的最不太可能的人是廖凡，最应该的是胡国山才对。
“凡哥，出什么事情了？”孙伯勇还不太清醒。
“我这儿有一份单子，上边罗列了最近关于坦克配件购买的数量和价格！”
“这个……”孙伯勇打了一个激灵，“不太可能吧？”
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一份单子存在，应该也属于机密，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这样从别人手中转到廖凡的手中。
像这样的机密文件，最有可能的两种方式到廖凡手里，第一廖凡要主动查阅，孙伯勇必然会拿出来亲自交给廖凡。第二，没个季度的时候，孙伯勇会向廖凡报告军队里的开支用度，这样的单子会随着大量的文件一起送入廖凡的办公室。
如果没有这两件事情，要么单子被封存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