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可我们是看着他从刘四公子变成沈国公的,而后又回了国公府。”
这话一出口,鸦雀无声。
一直没说话的周献道:“不应该,沈国公哪怕再无实权,也是上京中的国公大人,崔林之若当真是沈国公,又如何解释他在京中这些年无所作为?
而沈国公是世袭之位,他自幼长在上京,长在国公府,岂是好被代之的。”
殷问酒:“是这个道理,所以我更怀疑沈国公只是崔林之在上京的临时保护壳。”
沈邺惊道:“那我爹呢?崔林之他又为何能做到如此像我爹?”
不说外在,连那些小心思都是。
殷问酒笑道:“你爹这样的品行,不难琢磨,利己嘛。而且我想沈国公若是崔林之准备长时间套的保护壳的话,他应该下了更多的功夫来观察他。”
梁崔日抽出一口冷气来,“可以杀了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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