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期估算好了不近不远的路程,即能让阿越应下,心知不会错过她所估的产期!
又得赶在况佑年所要的生时前,不得回来!他好是费心啊!”
说到底,程十鸢又何等无辜。
她如果不来江陵,不喜欢上他,压根无需遭这份杀身之祸。
哪怕时隔三十二年,那一日依旧历历在目,每一处细节,崔林之都能准确回忆。
梁崔日音色低哑道:“真相、究竟是什么?”
崔林之压下眼中酸涩,继续道:“是因,他要我活。”
“我命不长,不是自算,是他算。而他要帮我借以何人的命,他并不做强求,因为感情这种事,强求不得。
如若我不在意,哪怕她是我妻,你是我儿,我也可不在意。”
梁崔日心惊道:“什么意思?”
崔林之:“阴生子在术学上的天赋,非常人所能及,你娘是谁,命盘是否与我相合,他都不在意,因他能强行借之!
梁家人也不过是他为着自己的罪行找到的掩体,你看,多么完美啊。”
崔林之呵笑一声:“梁家人修邪术,困灵来行恶,而你娘于他们这一族来说,这身本事是何等诱惑?
任谁,都难寻出这背后,还有一个他为始作俑者!
我一学术之人,家中亦不过寻常看家护卫,听得阿越临走交待,也多寻来些人,但又怎敌梁家人所带的杀手!
那一剑刺下,我以为命已至此……
再醒来时,却身在况佑年落于江陵的宅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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