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口。
等了没多久，那个助理就来了，周落怎么都没想到竟然真是那个章振。
章振看见他也是非常惊讶，几乎都愣在那，蒋博川说话后他才反应过来，他卑躬屈膝地说：「蒋总，我知道了，我会将周小姐安全送到家。」
蒋博川点了点头，转身他就往周落脸上亲了口，挺温柔的说：「等我电话。」
这样亲密的举动，再加上说得话，是傻子都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
章振一直是喜欢周落的，即便周落之前拒绝了他，他对她仍是存着那份隐秘的心思。
所以直到蒋博川离开，他头都没怎么抬起来，最后还是周落走上前，跟他说话，「你怎么是他助理？」
其实章振的问题更多，他更想问他们又是什么关系，其实也不需要问，是什么关系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可到底是明着的关系，还是暗着的关系，还是有区别。
现在有点身份地位的男人哪个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
「你呢？」他反问她，「你跟蒋总是什么关系？」
这是真的将周落问倒了，她也不清楚自己现在跟蒋博川算是什么关系。
「以前是男女朋友。」
章振下意识抿唇，他很想告诉她，蒋总可是有未婚妻的人。
但最终没说出口，忍住了。
周落见他脸上表情怪怪的，一脸疑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