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
王兰森伸出手，检查李昱的脖子：“你以前唱歌不是这样的，为什么突然就变了声了呢？我真的想不明白，是不是吃什么药了？”
李昱打开他的臭手，道：“最近刚过变声期，所以嗓子变好了。”
王兰森没说话，但是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一切。
吴芸先向李昱道谢，她唱得的确不错，可是跟李昱比起来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要不是李昱提醒，她要最后出场的话，同事们一对比，肯定会在背后骂她唱那么难听还敢最后一个上，把李总置于何地？
然后看向王兰森，不依不饶：“王总，你还没回答我呢？”
“我也不知道李哥刚过变声期啊。”
“王总你太坏了，想我出丑是不是？”
“哪有啊，我真没有。”
“……”
这下王兰森头大了，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
李昱在旁边幸灾乐祸看戏，活该，让你丫的老调侃我。
至此，年会所有节目表演完毕。
可是等了一会儿发现还没上菜，时间可是定好了的，叫几点上菜就几点上菜，星级酒店就得准时。
张扬去质问经理怎么回事。
那经理很委屈道：“哥，这不能怪我们啊……”
“不怪你们难道怪我们了？”
“还真怪你们……不，怪你们李总。”
“不是，你说我们可以，关李总什么事？”
张扬不干了，瞬间撸起袖子。
那意思对方要不给个合理的解释，他可就要揍人了。
经理急忙道：“哥，别激动。是你们李总唱歌太好听，把我们的厨子都给召出来了，耽搁了炒菜时间，你说这不怪李总怪谁？”
张扬举着的拳头落下变成了轻拍肩膀，他笑呵呵道：“算你小子会说话。晚个几分钟没事，但还是要尽快，都饿了。”
“好嘞哥，我给您催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