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虚拟产业。
“还能是谁？”
车太臣没直说姓名，但是车天瀚一听就懂了，说明他俩在私下里没少围绕李昱为话题聊天。
车天瀚不解道：“他现在不是在香江吗？又没回内地来，你怎么着急了？”
车太臣道：“是没回内地，可是影响力遍布全国，跟他在哪儿没任何关系。你没看到，他发了十首歌，这不全网在祝福他吗？真的是，谁是内娱第一人，这些人心里面没点谱啊！”
车天瀚知道老爹在夸他呢，害羞地笑道：“爸，是事实你也别说出来嘛，这让人听去了，又该说我膨胀了。”
车太臣大手一挥，满不在乎道：“膨胀什么呀？我儿子就是优秀，优秀还有错了？之所以觉得你膨胀，不就是那些人老被拿来跟你比，天天念叨着你，你出现次数多了，可不就觉得你膨胀了么。”
“爸，你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车天瀚继续害羞地一笑，颇有女子媚态。
以前，车太臣是很反感儿子这种样子的，可是后来因此吃到了甜头，就完全不在乎了。
甚至变本加厉，让儿子尽量地像个女人，画眼线，涂口红，全方位迎合女粉丝。
因为在女粉丝眼里，这种媚态就是帅，就是好看，就是漂亮。
寒流被赶出国门，但是寒流遗风却留了下来，影响着国内的娱乐圈。这些娱乐圈通过寒流，终于发现了寒流爆火的秘密。
业务能力有没有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懂不懂迎合。
前有寒流，后有人造流量小生黄褚斯，让内娱看到了一条道儿，一条流量为王的道儿。
李昱暂时还没意识到，他努力地将寒流赶走，以为可以不再重蹈覆辙，没想到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即便不同时空，发展轨迹也依然没变，资本的滚滚洪流无法阻挡。
不过也没事，把外人赶走了，以后有的是精力和时间解决家事。
笑完之后，车天瀚正色道：“爸，你放心好了，等李昱在外闯一趟闯不出名堂，再想回到内娱来，会发现已经变天了。”
……
时间很快来到下午六点多。
红馆外依然聚集了大批粉丝和游客。
很多游客是慕名而来打卡的，李昱只用了三场演唱会，就把这里硬生生变成了网红打卡圣地。老钱和香江的一众管理者，兴奋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觉。
这些粉丝和游客都非常有意思，抱着手机低着头，耳朵里戴着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