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得不行。
咚咚看着齐飞扬的样子，嘟了嘟嘴，“什么时候开始的？”
齐飞扬呃了一下，嘴快于思想的，“很早了....”
说完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嘴，“不是...就是...我也不知道...”
说实话大概是第一次见面就有好感了，不过呢，他不知道而已。
齐飞扬面红耳赤，坐在病床面前，都不敢看咚咚了，可是最后还是鼓起勇气。
“咚咚...我...我确实喜欢你...很喜欢...”
自己私底下想象过的什么告别了，在此刻化为零。
没有什么浪漫的布置，没有红玫瑰，没有气球烟花，而是在医院，在病床前，结结巴巴的表白。
而他整个人还是脏兮兮的。
齐飞扬说着看着自己的手，手足无措。
咚咚看着齐飞扬，整个人也是懵的。
她年纪不大，可是各式花样表白也遭遇过，却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时候，这样的地方，接受这样的人齐飞扬的表白。
不是别人，而是齐飞扬啊。
齐飞扬，齐飞扬。
这个一度让她以为是自己同父异母哥哥的齐飞扬。
她之前完全没想过他们两个的可能性，可是这一刻，她却没有反感。
看着齐飞扬脸上还灰突突的样子，她甚至笑了一笑。
“你...你脸上有灰。”
齐飞扬一愣，“哪里？”
脸上竟然还有灰！
他竟然就这么表白了！
齐飞扬猛地抬手想擦，而咚咚的视线落在了他的手上，猛地一顿，就要坐起身来。
齐飞扬急忙去按他，“你别起来。”
“你的手都受伤了，你不知道吗？”
咚咚一把拉住齐飞扬的手，看着他右手上面的伤口和血迹，“怎么这么大的伤口，怎么伤的...”
她说到这里，忽然一顿。
是了。
她那个木箱子是锁的，他这个手...大概就是砸锁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