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这一讲就讲了一个多时辰，风楚飞也听的很有兴致。
既然来一回，总得了解些什么，等到时候穿回去，写个历史小说什么的，简直连草稿都不用打。这样乱糟糟的局势，她能说很感兴趣吗？
风楚飞两眼放光，一会儿又充满期待的样子，一会儿又满面怒容，看的莫凡是莫名所以。这种随着别人的讲述变幻表情包的特质，莫凡不理解。
“小姐，今天莫凡越矩了。”就算他是风展辰的暗卫，断没有跟大小姐聊天的道理，只是这些天的相处，他是真想听听风楚飞的看法。
“什么矩不矩的，在我这里没那么多规矩。大家开心就好。”
“莫凡觉得小姐眼光独到，所以想听听小姐的看法。”
“别这么客气了好不好，大家都是为父亲着想，都想为父亲争取有利局势。”
莫凡眼泪差点儿没留下来，风展辰对他有恩，风老夫人对他亲切，风楚飞对他信任，他还求什么呢？
“那莫凡去大营一下，将刚才小姐的猜测禀告老爷，半个时辰就能回来。”
“要不，我也跟你去吧。”
“小姐还是不要去了，今天莫颜他们就到了，那边有什么消息我会带回来。”
“莫颜他们今天就能到？”
“不出意外一个时辰内就能到了，昨天接到飞鸽传书。我让他们直接到这里。”
“好，那你去吧，让父亲不必过于操劳，身体好了也不迟。”
莫凡离去，风楚飞又在雄飞园对着地图看了一会儿。
沉思，就连采菡递了两次茶都视而不见。
一个念头忽然就跃然而出，她，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