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神灵在人间的使者吗？就像你一样……”
“他们确实是人类……我亲眼所见。”李乔乔推了推自己的金丝眼镜，“神灵的使者又怎么样，我这个螺祖使者不一样被你刺杀。”
李乔乔这句话，瞬间让黎天明的脸红了起来，他支支吾吾的说道：
“这……这不一样！我刺杀你是想让其他族人解脱，若不是这样，我也不敢……”
“螺祖可能是假的……但他们，全都是真实出现在你面前的人……”李乔乔四下望了望围过来的黎幽族人。
一个小时前，这里还有一百多黎幽族人，如今只剩下不到九十人。
“为了一个从来没有显灵，不知真假的螺祖，不值得……”李乔乔小声的说道。
“螺祖怎么会是假的！”黎天明大声的叫道：“你的那些梦，祖奶奶身上的图案！全都是真的！他是我们黎幽族的信仰！”
“我刺杀你也不是因为你是假的，我不过是想用我的一条命给剩下的族人换一个机会！
你死了，便会诞生新的祖奶奶，新的祖奶奶会带领我们黎幽族人渡过难关的！”
“所以……”李乔乔顿了顿，转头盯着黎天明说道：“天明，你从一开始便认为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祖奶奶，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想的。”
“一个逃避责任的祖奶奶，不是我们黎幽族的祖奶奶！”
李乔乔轻叹一声，看向正在和诡异战斗的黑白无常，用着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我也不过是想救全族人……”
一个伥诡被白无常用哭丧棒削掉了脑袋，那个伥诡的模样，正是李乔乔一个小时前走进聚集区遇到的那个老奶奶。
李乔乔记得老奶奶当时亲切的称呼她为祖奶奶，口中不停的说道“祖奶奶回来就好。”
她叫什么名字来着……黎……
李乔乔想不起来，她离开这里太久了。
战场中。
胡弦月化作的黑白无常，已经利索的打倒了六个伥诡，但她们身边还有将近二十个伥诡。
那些伥诡挥舞着双手，露出尖牙，将黑白无常团团围住。
甚至还有几个伥诡朝着段远冲了过去。
胡弦月化作的黑无常见状，立刻心念一动，将信息传递给了白无常。
两人朝着专攻一个地方，突破了伥诡的包围，在伥诡离段远还有十米的时候，将其拦了下来。
段远的余光扫到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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