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唐青烟神情木讷，唐老爷子，唐文举及武一岳都微微皱眉，回答那么干脆。
紧接着，林寒问第二个问题：“指使燕玉泉害我的人是不是你？”
“是。”唐青烟机械地答道。
唐老爷子，唐文举及武一岳倍感意外，什么情况？怎么交代了。
林战天和莫忠贤纷纷看向唐青烟，也是皱起眉头，发现这妮子像是变了一个人。
林寒满意的点点头，“你和燕玉泉是什么关系？认识多久了？”
“他是我男友，相处一年多……”不等唐青烟说完，唐文举猴急地吼道：“你疯了？”
然而，唐青烟好像没听见，林寒继续问：“是谁安排狙击手，挑起神机营和麒麟阁的冲突？”
“是我……”
唐文举神色骤变，“唐青烟！你到底怎么回事？不是你干的不要揽身上，没人能威胁你。”
“闭嘴，我在问话。”林寒瞪唐文举一眼，再次问道：“你是怎么策划的，受谁指使？”
唐老爷子目光一紧，瞟了眼唐文举，后者会意，“她因为失去哥哥，这几天没休息好，精神错乱，胡言乱语，我送他去看医生。”
“我想借你屠杀雷火堂一事，让燕玉泉找机会除掉你，知道跟神机营对峙的是麒麟阁的人，我让狙击手只对神机营开枪，又打掉一架直升机……”
“别说了——”
唐文举直接冲了上去，想把唐青烟打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