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身体检查，直接动手术，是不是有些……草率？”
林寒解释道：“中医的诊断是望闻问切，现在病人全身溃烂无法号脉，病人的思维不清楚也无法交流，只能通过望和闻就可以做出基本判断。”
张医生难以置信，不免忐忑不安。
他是有十几年临床经验的中医，深知只通过观察和闻味道就能得出准确结论，对于中医相当有难度。
一般只有老中医才敢如此诊断，林寒这么年轻就真的有把握吗，万一出了人命，他虽然不是主治医生，还是会受连带责任。
林寒看出他的心思，淡淡道：“如果你怕承担责任，现在离开手术室还来得及。”
幸亏张医生戴着口罩，不然就能看到他涨红的脸和尴尬的表情。
张医生犹豫片刻，还是选择退出手术室。
虽然林寒给的工资高，但张医生也不想拿自己的未来开玩笑。
等水灵拿着熬制的药回到手术室，看到只有林寒一个医生在忙，她忙消毒后主动走过去帮忙。
“张医生呢？”水灵问。
“他悟性不足又欠缺勇气，注定不会有大出息。”说着，林寒在吴为膻中穴插入最后一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