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愈发大了,露出一口森然的牙齿。
“哇,鬼啊~”李玉被吓得落荒而逃。
李一婉在后面扬鞭急追。
一男一女在大路上疾驰,鲜衣怒马少年郎。
王子哲站在高高的城墙之上,望着越来越小的两道身影,面无表情,当时,他在东极城外之时,也是这样扬鞭疾驰,只是今日的李一婉有马,身后无牵挂,追得上李玉,而那日东极城外的一婉,没有马,身后的李府是她扯不掉的牵挂,她没有跟自己而来。
皇帝寝宫,皇帝虚弱无力地躺在床上,身边是同样浑身酸软的锦瑞。
“皇上,您太威猛了,臣妾,恐怕是不能再取悦您了,您,还是,找其他的姐妹吧。”锦瑞边说边喘,“臣妾很开心,这辈子,有皇上陪着臣妾,臣妾,哪怕是现在为了皇上去死,也是心甘情愿的。”
“说什么呢,傻丫头。”皇帝牵着锦瑞的手,二人相拥而眠。
许久,皇帝醒来,命人更了衣,去尚书房,发现桌子上空无一物,勃然大怒。“真养这群饭桶是做什么吃的!怎么一个奏折也没有!”
太监总管孙公公颤颤巍巍答道,“启禀皇上,近几日的奏折都是由太子批阅,大臣们的奏折索性就直接送去太子东宫了。”
皇帝重重地拍向桌子,桌子有裂缝,却还是坚强的挺立着,皇帝更生气了,拍的更大力了,桌子这才应声而散。
孙公公不敢说话。
皇帝回了寝宫,这老大,现在越来越猖狂了。
等到了寝宫,屏退了所有人,摔了一寝宫的东西,让外面那些人都知道他很生气,他动了大怒,只是摔着摔着,皇帝嘴角的笑容却是怎么都掩饰不住,他无声地大笑着。
太子东宫。
太子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子,温和地笑着,“惜夏,好久不见了。”
王惜夏惶恐,头更低了,“太子,阿虞最近查的严,奴婢找不到机会下手,而且,府里的人都换了,我们的人,除了我,都…”
“弃车保帅,这也正合我意。太子站来,走到王惜夏身边,抬起她的脸,“惜夏,还记得你的名字怎么来的吗?”
王惜夏打了个冷颤,“奴婢不敢忘。”
“不敢?那你说来听听,你名字怎么来的?”太子的笑容明明很温和,王惜夏却觉得浑身寒冷。
“我10岁的夏天,王子哲醉酒*了我,时候害怕事情败露,杀了我全家,是太子给了惜夏希望。”王惜夏压住心里泛起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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