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战场,都没有她的踪迹呢?
明兮道:“现在你我都已暴、露,若再以这样的面目示人,只怕走不了几步就会被北齐的军队抓住。”说着,明兮从怀里拿出一张人皮面具来,丢给水之漠道:“别忘了自己要做的事情!别再去管那些无谓的闲事!”
水之漠接过人皮面具,戴在脸上,对着琉璃镜一照,哪里还有他本来的影子,再看明兮时,他早已揭下一张面具,面容早换做了另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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