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就这样沉沦般的吻上了他的薄唇,八条尾巴紧紧裹住他的劲腰,像是无数个搂抱而眠的良夜,「政哥哥,我不怕你,我爱你。」
男人死死压抑的桀怒竟渐渐被亲吻得平静下来,转而反客为主张狂拥吻,拽得她的腰肢是那般的紧,仿佛世界只剩彼此。
琉璃灯影摇曳,月下壁影成对成双,洁白的光亮照得周遭一片苍白和洁净。
好像回到了很多年很多年相依为命时的暴风雪。
-「我叫你桃桃,我又比你大,那你能叫我哥哥吗?」
-「不行不行,我有阿兄了,阿兄就是哥哥,不能再要一个哥哥了,要两个哥哥显得我很贪心。」
贪心的,一直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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