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冰冷的，孤寂的，排斥的。
想到还有脚边还有红衣女子，他眼神骤然一冷，低声质问：“说说你是怎么回事，为何化作骷髅头？为何要四四一十六名少女采阴补阳？为何又要帮助周渠为非作歹？”
一连三句问话，让红衣少女楞了一下，眼神飘忽，似乎在追忆什么。
半晌，红衣少女回神：“我是墨染歌，千年前好像被人塞进炼魂瓶里，不知炼魂瓶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我肉身毁了，灵魂还在，久而久之，不知又为什么变成怨灵……时间太久，我不记得了。然后某一天，我被周渠捡到，就有了为非作歹的机会。”
“既是怨灵，又为何变成骷髅，为何又要四四一十六名少女？你既是女人，不该采阳补阴吗？”殷无双凤眸锐利，出声问道。
“呃，是这样的，我有一本上古秘籍，秘籍上是这样说的，要变成骷髅，然后采阴补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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