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殷无双回来,阿嬷起身去迎,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殷无双,老身原本以为你是不安分的女人,没想到你干起活来一点不马虎,真是令老身刮目相看!”
殷无双微微一笑,没有多言。
但阿嬷并没有终止话题,她压低声音:“殷无双,你是不是觉得十公主就是害七公主一家的人啊?老身总觉得你好像有点……针对她们的意思……”
此话一出,假装睡眠的婢女们或动动耳朵,或动动眉,或变了变呼吸,静静等待殷无双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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