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李老敢说大话的原因。
瞧着李老拍胸脯的模样，殷无双嘴角轻抽。
鹤发童颜，又十分秀气的李老，让殷无双很容易联想到穆锦和陆翼。
穆锦是年轻容颜，白了眉；陆翼是千岁之大，孩童身。
三人有一个共同点：年纪都不小，外貌却一点都不老。
只是李老一口一个“老子”，和他邻家少年般的青涩，有很大违和感。
不过，违和感什么的，都可以放置一边不管。
重要的是，如何能在最短时间内变强，如何能在最短时间内飞升，然后炼制仙丹。
丹药这种东西，不可或缺。
但李老这号人，的确让殷无双想到了多年故交。
陆前辈他们……应该也在仙界，不知以后可有机会再聚。
“殷无双，过来看仙界低品仙丹配方。”李老走到墙边，手指在某处按了一下，面出现一间暗室：“我给你五天时间，把这些全都背下来，五天之后，我会随机抽查！”
暗室里全是书架，书架上全是书籍，书籍上面写着不同作用的低品丹药配方。
“看完这些，再看中品仙丹，之后再看高品！”李老脸上恢复了正色，语气加重：“除了极个别家族传承，仙界所有高等学府能拿到的丹药配方，都在这里了，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殷无双脸色轻变，不多废话，进入暗室。
对于炼丹师而言，这里就是一座巨大的宝库。
倘若能学会里面这些配方，何愁以后不会炼丹？
看殷无双开始翻阅书籍，李老满意点头，然后退出暗室。
高等学府，其实没有那么多丹药配方，许多高级丹药配方，都是他自己的私货。
将暗室的门轻轻关上，李老摇了摇羽扇，面容凝重。
殷无双，路，我能给你铺一部分。
能不能走好，看你自己。
思及未来可以预见的战争，李老眸中浮现决绝。
身为仙界人，必守仙界安宁，不管祝青山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卷土重来，他都会全力抵抗。
坐在桌边，李老呼出一口气，看着窗外的景色。
春天快要结束了，冬季萧条的景色已经不见，他目光所及皆是一片绿意盎然，间或伴着两三支叫不出名字的漂亮野花。
风过时，花香飘来，萦绕鼻翼。
享受着这一刻宁静，李老心中默问自己：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