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顶中年人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用了好几年的玻璃茶杯也掉在地上。
清脆的玻璃碎裂声将他惊醒，他环首四顾，发现其他的班主任也都是一副沉重的表情。
一个老教师说脸色难看道：“韩宇竟然不是第一...而且还是被一个三中的学生超的，这个脸我们丢不起！”
他们能够接受韩宇不是第一，但不能接受第一是他们一六八以外的人。
这是传统！
这传统在他们手上被打破了，就是一种耻辱！
整个办公室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住一样。
所有任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个许晟到底是谁？
“只是一分而已，现在实战考核还没开始，一切都未定。”
一个年轻的班主任打破了死寂的沉默，故作轻松道。
“是啊，这只是前两项的分数，说不定后面韩宇就反超了呢。”另外一个班主任搭腔道。
众人点点头，这个道理他们都明白，也知道的确还有机会。
“现在只能祈祷实战考核不要太简单了，不然结果无法改变！”
一个班主任叹息一声，连他自己都感觉希望不太大，这种顶尖的学生，除非实战考核难度超过常理，不然都是满分。
所有人看向秃顶中年人。
秃顶中年人勉强露出笑容道：“可以的，韩宇的运气一向不错。”
这似乎是他对韩宇的信心，又是在说服自己。
……
六中，气氛也跟八中差不多，他们刚才还在讨论这次肖瑞明能超过另外两人，取得第一。
但没想到打脸来的这么快，简直是啪啪响。
不止是三人中的垫底，而且还有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陌生学生超过了所有人，占据第一的位置！
“三中？这些年的确发展的不错，也出过一些好苗子，但他们怎么可能培养出这样的学生？”
一个老师犹自不信，他甚至怀疑是不是分数排名弄错了。
儒雅中年人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摇摇头道：“看来果然是江山代有才人出，我们小觑了天下人啊！”
众人默然不语。
“不管怎么说，最终的成绩还没下来，肖明瑞还有成为第一的希望！”
“彼此的差距都不大，即使跟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许晟相比，也不过是三分，实战考核只要稍微出点差错，很容易追上来的。”
“是啊，现在只能希望这个叫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