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咳……就是那种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膈应人的玩意儿。”
小空手指顿了下，边记录边问：“后来你就抢他资源了？”
“对。因为这事，我们两边是彻底结仇。大小冲突不断，反正剧组就这么多，谁抢到算谁的。”提到抢大头资源，李涛也是有些小得意的，但一想到妹妹，心情又低落下来。
愤恨道：“我没想到大头竟然给我玩阴的。他伙同【消失的恋人】剧组里的一位副导演，以看上我妹妹演技为由，将她骗去剧组面试，还签了一份协议。我妹妹那时年纪小，没什么经验，就以为自己获得一个不错的角色。每天都开心地准备进组拍戏。谁想到，他们竟然让我妹妹签的是卖身契，卖给大头打十年白工啊……”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你妹妹失踪前是否知道自己被骗的事？”
李涛摇了下头，“不知道，这还是后来她失踪后，大头拿着合同找我要人，我才知道的。”
“你怎么确定她不知道这个合同有问题？”
李涛面露一丝犹豫，“她当时确实进入剧组里拍戏，每天都很开心，会跟我说那位喜欢她的前辈如何帮助她，教她演戏什么的。”
“是那位副导演吗？”
“不太像。”李涛又摇了下头，“那位副导演我知道，并不是科班出身，也不会指导演员演戏。”
小空眉头皱起，转头看了眼姬宁，继续问：“她有透露那位前辈的身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