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没有疼吧?”应明禹摸了摸她的小脸,脸色看起来稍显苍白。
“真的没事。”陆浅浅抓住了他的手,“你才辛苦,偶尔还是要休息一下。”
“我知道。老婆真好。”应明禹又有点挪不动腿。
“快去做事吧,早点做完早点来接我。”陆浅浅看出来他这个意图,催了他去忙。
应明禹沉默了几秒,点了头起身离开。
下午他们抵达酒店后,第一时间去看了案发现场。
死者冶俊清坐靠在男公厕的杂物间里,两腿张开,头向斜后仰着,心口上插着一把刀。
因为刀并没有拔出来,所以血并不是太多,只染红了他穿着的黑色衬衫和深蓝色西装外套。衣服是深色的,所以血迹并不是太明显,看起来也不吓人。
张珂很快就发现,死者的裤子拉链是开着的,“你们说,他会不会是进来解手的时候,突然被人制住,然后拖进这个杂物间杀害的?”
“可能性不大。”范桦合理推测了下,“这是酒店的公用厕所,今天又有喜宴,这里肯定人来人往,要抓住这种时机杀人,职业杀手恐怕也要碰运气。”
“这倒是。”张珂悻悻地低声嘀咕了句。
“这么说起来,死者极有可能是在做其他需要解开拉链的事……说不定还是凶手帮他做的这个事?”王涛蹲着身不正经地回头丢了句。
“也不排除他是做完某件事正要拉拉链,就被闯入的凶手杀害了。”丁原正跟在一旁一起查看死者,接了句嘴。
“看这个凶器,凶手大概率是女性。”范桦并没有把小刀拔出来,只是观察了下露出来的刀柄。
“看起来很像是个艺术品。不愧是搞艺术的,死也死在这种刀下,凶手或许是他的同行。”
刚才到的时候应明禹就认出了冶俊清,大概说了他知晓的情况。
“今天是浅浅的学姐结婚,来参加的估计很多都是这一行。”应明禹补充了下自己已知的情况。
“怎么,在头疼又会把浅浅牵扯进案子里?”方瑾施看他情绪不高,旁敲侧击了一句。
“我出去跟他们打声招呼,安排下登记和录口供的事。”应明禹没直接应答,转身往外走。
柳敏敏被他留在局里,和美丽一起处理信息工作。因为出了上次那种事,短期内他都不打算带她上一线,并且要求她在短时间内尽快提升体能,增强自我防御能力。
“这门把上几道指纹,你们说会不会有凶手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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