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人打扫,痕检只在房间里发现女死者和其中一个工作人员董符的指纹还有毛发。”
欧阳靖还是跟以前一样,不怎么爱说话,因而半夜跟范桦谈过后就先走了,没有一起来等应明禹。
“此外,杯子上只检查到死者指纹,但最奇怪的就是安眠药瓶,在床头柜找到的瓶子上面没有任何指纹。”
所有人眼睛都睁大了点,眼里放光。
“当然,欧阳说不排除死者服药时不小心把瓶子掉到什么脏东西上,所以擦拭过。如果是这种情况,那死者可能不是自杀,只是由于喝多了酒迷迷糊糊多倒了几颗药。”
应明禹自己插了话,“不太可能,如果死者是那种状态,应该不可能捡起瓶子还能擦得干干净净。”
范桦点了头,“欧阳也是这么说,所以他还有一种推测,死者一时怒气攻心为了报复程栋,故意吃了安眠药后擦掉了指纹想伪装他杀;或是死者原计划只是想吓唬吓唬程栋,顺便给他惹点麻烦,结果服药过量。”
应明禹点了头,“意思是如果这些可能性都排除,这起案子大概率是他杀。”
“我们能做的就这些了,还有什么细节没听够的自己去找欧阳。”
“回去睡吧,谢啦。”
范桦的闺女还小,应明禹有些抱歉,送了他出去让他打车回去,顺便问了两句方姐和小佳瑶的情况。
“比你好,我妈帮忙带着,又请了保姆,瑾施还算平稳度过了这几个月。你呢,浅浅还好吗?要不要我让瑾施带汤圆过去玩?”
“方姐带孩子出门?等你下次有空再带老婆女儿来玩吧。”应明禹信不过方瑾施。
“也好,有需要随时找我。”范桦挺乐意带女儿去应家,浅浅比他老婆会照顾得多,瑾施还能学习下,而且说不定他能早点给女儿找个好婆家。
到家睡没几个小时,醒来吃午饭的范桦在老婆的逼供下,把陆浅浅牵扯到案子里的情况说了个大概。
“那应明禹不是不能查这个案子?我在家休假很久了,明天让我复职怎么样?反正家里有妈和小玲带汤圆,我也没起什么作用。”方瑾施由于胸不大,奶水不够,基本上是靠奶粉在喂女儿。
“老婆,你的产假还有一个月,急什么嘛。”方瑾施是产前一个月在范家父母的强烈要求下开始休假的,当时正是十二月应明禹他们去各地复核案件的时候,她坚持到月底他们快回来就请了假。
按照规定,大概是四个月的产假,所以方瑾施至少能到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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