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把头套进绳环里?就算有人要杀他,也该直接从后勒住他,勒死之后再把绳子扔过横梁,然后系起来。”欧阳靖合理推测。
“所以绳结不对?”范桦懂了他的意思,这个新搭档脑子转得不比他那个损友慢。
欧阳靖点点头,“死者脖子上的绳子没有打死结,这样吊起死者,万一死者臂力爆发抓住绳子,极有可能脱身逃过一劫,这个举动很不明智。”
“也有可能凶手就是那么傻咧。”张珂插了句嘴,接触久了他不再害怕这位痕检部门的部长大人。
“我们还是做自己的事,其他的交给你老婆吧。”欧阳靖不怎么喜欢多话,应明禹不在,他不想过多研究案情。
“说起来我老婆呢?”范桦张望了下。
丁原刚在门口问完报案人王安,回答了他,“在那边控制在场的人。你们刚才有个地方说错了,那个凳子本来是在死者脚边,也是倒下的。是发现死者的人扶起凳子爬上去想放死者下来,探过鼻息后发现没救才放弃,凳子忘记还原了。”
“哦,原来如此。”范桦准备带尸体回去解剖,这现场不管怎么说,看起来是他杀无疑。
欧阳靖还有很多工作要做,暂时会留在这里。
范桦走过放映厅那边时,方瑾施正好出来,身边还跟着一个他很眼熟的人。
“浅浅?难道姓应那小子也来看这个了?”
方瑾施挎着脸,“听说他还不知道,你别嘴太快。”
陆浅浅抬起头一脸心虚和尴尬。
“哎,爱莫能助。”范桦感觉他实在无力救助这对好友了,总是各种作死。
“别贫嘴了,等你的验尸结果好做排除,快干活。”方瑾施催他快走,只要确定死者是被人徒手勒死,陆浅浅的嫌疑基本就洗清了。
虽然参加点映会的人不少,但认识董符并且有交情的人并不多,他们做完登记就放走了大部分人。
陆浅浅其实和董符并没有直接关系,但这个案子肯定和此前邢秋心的死有关联,所以她还是回了局里去做口供。
他们做登记就花了不少时间,回局里已经快八点,陆浅浅的口供做得很快,她把自己当时看到的记得的都说得清清楚楚。
一出来就听美丽说应明禹知道了这件事,陆浅浅很绝望。
没多大会应明禹就到了,进办公室看到老婆坐在自己桌前,只是看了她一眼。
“老大,其实,浅浅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美丽赶紧起身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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