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君宁最后要杀的人,该不会是他自己吧?
因为他的吝啬导致只请了一个保姆彭春香,因为彭的离开导致了家人的罹难……至少在他看来有可能会陷入这样的自我痛恨里。
还是要尽量在这一案就抓住他,否则或许很难阻止他的**,应明禹大概猜到他会回到六十号别墅完成这一壮举。
所谓的开始也是结束,因为他不在家逃过了火灾,最后他或许还是想和家人们死在一起。
如果照此发展下去,这个案子的开端是场悲剧,结束也会如此,应明禹不希望这样。
“行了,浅浅都送上门了,你还不回去休息下,明天哪有精神抓人?”方瑾施合上他的地图,催了他下班。
应明禹回神想想也是,身上都臭了,大夏天的也是该回去洗个澡换一身。
他追出去,在楼道口就看到浅浅,正在跟欧阳靖说话。不知道说什么,欧阳靖伸手摸了摸浅浅的头,而后好像手还要往下移。
“浅浅……”应明禹叫着人就赶紧走过去,他老婆真是没一点安全意识,哪怕欧阳靖没有别的意思,他看着也挺不顺眼。
欧阳靖浅笑着收了手,“浅浅问了我些按摩穴道的事,应队长好福气,下次自己教她吧。”
“多谢。”应明禹拉了浅浅下楼,“我送你回去。”
“真小气。”陆浅浅上车后才吐槽了他。
“等会洗完澡,你给我按按,让我睡个好觉?”应明禹补充了他回家的事项,争取宽大处理。
浅浅笑着点头,“不要嫌我力气小就行。”
“怎么会。”就算她跟挠痒似的,想到老婆在为他服务,应明禹就足够满意了。
按摩时,应明禹说起了欧阳靖最近的桃花,“那个新来的宁法医蛮好的,听说正积极追欧阳。”
“早知道刚才我要去看看,是个大美女吗?”
“不止,性格很独特。”听包展说,就这么二十来天,她已经持续约欧阳靖下班后去喝杯东西约了十数次了。
只要遇到了,或者她有点空,都会做这么个事。
欧阳靖以手里有事很忙脱不开身推辞了许多次,但也应约了一两次,看来就算是个石头,也耐不住铁钉一直地敲。
浅浅看他半天不说话,噘着嘴在他背上狠狠捶了下。
“怎么了?”应明禹这才察觉不对,老婆刚才好像停了一小会小手的捶背。
“长得漂亮,性格还很特别,你也很感兴趣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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