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她过去,她想了一下,就走到了床边,然后爬到了床的另一边躺下。
“你要是有什么烦心事,可以告诉我。”徐亨通伸手轻轻摸着骆雪的头发,骆雪也依偎着他,两个人此时的状态,就像是刚开始那两年一般互相舔着彼此的伤口,互相做着安慰。
只是,骆雪却已经没有办法像那两年一样将心里所想托盘而出,因为她知道自己此时的想法,在别人看来,多半是病态的,哪怕徐亨通不会这么看她,她也不想让徐亨通再为自己感情上的事情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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