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上还是溢出了几分担心：“小心扯动伤口，你别乱动。”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告诉我，霍凌宇说了什么？”
她笑，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求情啊，你不是猜到了吗？”
男人反问：“求个情，能让你情绪这么低落？”
女孩儿歪头，故作俏皮地冲着男人眨了眨眼：“我在想要不要跟你开口啊。”
“想好了么？”
“还没有。”
宋时勾唇，盯着她宠溺地道：“那你继续想。”
女孩儿微微抿唇。
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她很不想把视线落在男人身上，于是垂着一颗脑袋道：“你一直关着上官露，供她吃供她喝，不觉得浪费钱吗？”
“跟一群疯子待在一起，吃饱喝足也是噩梦连连，伤养好了，我自然有别的办法对付她。”
江竹珊没想到宋时是这么关上官露的，但他想一想那个画面，都觉得渗人。
女孩儿看着他，轻飘飘地就那么笑了出来，笑过之后，也不知道出于什么意味看着男人说了句：“宋先生，你很会折磨人啊？”
听到她喊他“宋先生”，男人脸色瞬间僵硬了几分，停在她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很是……诧异。
她皱眉：“你怎么了？”
“珊珊，刚才的那个称呼，谁教你叫的，嗯？”
“啊，什么？”
他拿起她的手放在唇边，眼睛盯着女孩儿的杏眸，一字一句地道：“‘宋先生’，这个称呼，谁教你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