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跟他说。
女孩儿只是微微抿唇，低声说了句：“他说你知道。”
他冷脸反问：“他说什么你就那么信？！”
一句反问出口之后，厉憬晗情绪立马就上来了：“谭起云，你就不能跟我好好说话吗？”
男人冷嗤，淡漠地扯了扯唇角：“你来找我，满口质问语气聊的全是你前男友，还想让我怎么跟你好好说话？！”
“我哪有质问？我就是在问，只是疑问而已。”
“是么？那你疑问的语气和质问真可以相得益彰了。”
厉憬晗，“……”
简直无法沟通！
她咬牙瞪了他一眼：“你既然这么不想看见我，这么不想跟我好好说话，我走就是了。”
声音里，透着几分委屈。
说完之后，女孩儿转了身，小跑着离开了男人的办公室。
谭起云看着那瘦小的背影，黑眸微动。
她在委屈什么？
为谁委屈？
沈斯年么？！
想到这里，谭起云的怒气就难以遏制，他的手一扫，桌上的所有文件全都挥到了地上，发出纸张落地的哗哗声。
……
厉憬晗出了谭氏之后，上了车就忍不住哭了出来。
她实在是憋不住了。
哪有人当别人丈夫是和谭起云一样的，嘴巴那么毒舌，她说不过他，他还总是拿着一套歪理揣测她，堵得她哑口无言。
想问的问题没有问出来，也是让人难受的一件事。
她和沈斯年分手，中间到底有什么自己不清楚的缘由，为什么没有人告诉她？！
就算不喜欢沈斯年了，就算以后不打算跟他怎么样了，或者再也不会有交集了，可是身为当事人，她觉得自己至少是有知情权的。
谭氏顶楼。
谭起云看着楼下那辆之前被自己派人送去修如今完好无损的保时捷，目光微微眯起。
那是温茜的车。
而刚才，他看见厉憬晗上了车，可是上车有将近半个小时了，车子还在原地停着没有驶出去的意思。
她一个人在车子里坐着干什么？！
……
楼下，厉憬晗哭了一场，觉得心里的那股难受劲儿下去了，擦干眼泪之后正要发动引擎将车子驶出去时，一道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她转头，瞥了一眼被自己丢在副驾驶上的包，拿起之后翻出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