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很多美国人感觉最难缠的地方，她身上那种属于中国人的坚韧和倔强，让生性开放的美国人感觉很不适，又觉得很可怕。
斯潘德了解朱姝的性格，也不多说什么。
她岔开了话题，道：“作为经纪人，你对你的客户真的很好，但你就想一直做他的经纪人吗？”
之前的问题朱姝都从容的沉默着，这个问题可不同，一下让她手足无措起来。
嘴里支支吾吾解释了几句，最后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斯潘德大笑起来，看到朱姝这样，才觉得这还是个孩子。
过了一会儿，斯潘德掏出手机看了看，刷了下推特和INS。
对于经纪人来说，任何动向都是要随时掌握的。
斯潘德道：“哦，你的布鲁斯-李又开始胡说八道了，之前说输球让科比吃篮球，这回又说雷霆打不赢湖人是因为丑……呵呵呵，你真的应该好好管管他，你有这个能力，不是吗？”
朱姝也掏出手机看了看，看到李良在赛后采访中一本正经黑雷霆，一下笑了出来。
然后点点头，道：“嗯，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