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急促,情绪起伏到脸通红,但眼神却极其的冷。
不一会儿,韩桃提着我在挣扎中蹬掉的鞋,气喘吁吁的跑来,小声点嘟囔着,“姐夫,两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是这么恶劣,我就搞不懂,你除了钱和好看的皮囊还有什么值得让人讨喜的。”
“姐夫”这称呼再次在我心上掀起了涟漪,我的手不自觉的紧握着。
真是讽刺。
两年……
原来跟我结婚后消失的三年里,他竟是别人的丈夫,更扯淡的是住在一起两年,昨晚才做过最亲密的事的人,对他的认知还不如旁人,我心底一时十分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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