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文包里抽出一叠文件递给方黎明：“这是保密协议，先把它签了。”
方黎明不敢大意，拿过来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最后国安都不耐烦了，气得笑着说道：“没事的，只要你记住管好自己的嘴巴就行。”
“那我出来的时候，你们不会偷偷给我按自动铅吧？”
国安奇怪地问道：“什么自动铅？”
黎明用手一比划：“就是美国大片《黑衣人》里演的那种一按人就失去记忆的东西。他们是FBI，你们是国安，应该是属于一个系统的吧？那玩意你们要是用千万调整好时间，别把我之前的赛道地图给删除了。”
国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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