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姐,老爷请你过去一趟。”保镖还算得上客气。
顾言汐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只好跟着他们走。就算她拒绝了,她也会被两个保镖强行带走。
既然是同样的结果,何必要受皮肉之苦?
只是,这么晚了,裴盛华找她做什么?
突然间,一股强烈的恐惧感油然而生。
裴家宅子的宗祠后面有一间房子,称为偏房,是裴家人犯了大错后受罚的地方。
顾言汐被两个保镖带到偏房,一进门就见一条长凳竖在屋子中间,长凳上方横放着一块一指厚的木板,木板很有型,就像古代打板子用的那种。
裴盛话坐在上方位置,像个老爷一样等待审问下人。
顾言汐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也就沉默着不说话。
裴盛华也不跟她说客套话,开门见山道:“顾言汐,你为什么要给爷爷下毒?”
顾言汐瞠目结舌,下毒?爷爷?
她什么时候给爷爷下毒了?
她都没有机会见到爷爷,何来下毒一说?再则,她怎么会给爷爷下毒?爷爷待她那么好,她就是毒死自己,也不会毒死爷爷!
“我没有给爷爷下毒。”明知道说出来他也不会相信,可顾言汐还是要说,她没有下毒,没有!
“就知道你不会承认!”裴盛华拍桌而立,“这阵子爷爷的身体恢复的一直很不错,偏偏见了你之后就中毒了,不要告诉我这只是巧合!或者说,是爷爷自己服毒陷害你?”
“是,我是见过爷爷,但我没有下毒。”
“谁下了毒会说是自己下的?”裴盛华冷哼一声,“爷爷现在还没有醒,难道是我在冤枉你不成?”他负手往前走了两步,“顾言汐,如果你有自知之明,你就自己承认了,免得受皮肉之苦。”
“爸,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但我没有做过,我不会承认的。”喊他一声“爸”,仅仅在于她和裴锦程的婚姻还没有结束,天知道她是多么的不愿喊他,“就算你今天杀了我,我也不会承认。”
“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裴盛华看向两个保镖道,“给我家法伺候。”
两个保镖对视了一眼,都没有动。
裴盛华怒道:“怎么?叫不动你们?”
其中一个保镖又才抓住顾言汐的手,将她摁在长凳上,另一个保镖犹豫着拿起木板。
“打,打到她愿意说为止?”
“我没什么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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