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这......”
阿克塞尔脑袋上出现了大大的问号。
难不成是因为乐团实力，或是影响力没那么强力的问题？
不可能啊！
没道理啊！
参与进去的不少乐团，实力未必要比首尔爱乐要强。
他甚至有联系非洲的大兄弟。
有些加入的乐团，那实力甚至还不如市级乐团呢！！
可还会有什么原因，会让李少杰拒绝呢？
价格什么的肯定是不可能的！
一个敢于直接免费的音乐家，说他因为价格拒绝，阿克塞尔可绝对不会相信。
怕不是他对南棒人有啥意见？
更不对劲啊。
在阿克塞尔的视角里，李少杰是一个胸怀宽广，具有国际主义的伟大音乐家。
你南棒炸地球了是咋的？
怎么人家这么不待见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得亲自去问问。”
此时的阿克塞尔十分的后悔。
当初就算是冒着“越位”的风险，也要自己主动露面邀请李少杰啊！！
毕竟，在首尔爱乐这边，阿克塞尔虽然权限极高。
但对于与外界的音乐家进行合作的这方面事儿，还是无法做到一言堂。
音乐总监确实可以把控乐团的走向，想与谁进行合作，也不需要拿到董事会那边去讨论，只需要汇报。
但在棒子这边，确实不太一样。
你就算是音乐总监，整个乐团也依然是金主说了算。
都是爱乐，但性质不同。
爱乐乐团，原本就是广播交响乐团的基础上成立的，这国家级交响乐团是隶属于电广的。
像是其他国家级的......也都差不多。
更别说国交了。
但首尔爱乐，则是“正常”的模式。
完全自主，完全私营的职业化交响乐团。
你要是光讲艺术方面的东西，抱歉，我们不认，我们认金子。
或许也有不少私营交响乐团有更长远的眼光，但也完全做不到如爱乐那样，将艺术交流与艺术上的提升彻底摆在金钱之上。
况且，最主要的是......
这里上级，前辈的压迫，极其严重，虽然阿克塞尔是个外国人，对此感受并没多么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