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生望着碧霄。
此时此刻，她只感觉脑瓜微微发胀，体内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知。
“碧霄娘娘你…”
苏小小眸光轻颤，她被碧霄这波操作秀得头皮发麻。
若是真身原型，她此刻定然浑身炸毛的状态。
成仙生灵神魂强悍，即便肉身被毁，亦可以天材地宝重铸身躯，亦或是夺舍重生。
然而残魂却是不同，残魂孱弱，如风中残烛，随时有消散的可能。
残魂转移躯体一次已是极限，再次转移必然有不可逆的伤害。
也就是说，往后想救姐姐苏妲己，即便集齐姐姐苏妲己剩余魂魄，以及受损真灵，也要面临一個艰难选择。
要么她舍弃肉身，将原有肉身给姐姐苏妲己。
要么一体双魂，两者共同拥有一個躯体。
一体双魂，乃修行大忌。
毋庸置疑，她被眼前这位碧霄娘娘狠狠摆了一道。
碧霄勾起唇角，半带轻笑道：“怎么，你不是要救你姐姐苏妲己么？”
“你与苏妲己同宗同源，以你的肉身滋养苏妲己的残魂再合适不过，胜过万般滋养神魂的天材地宝。”
苏小小心中苦涩至极，莹白小脸挤出一抹牵强笑容：“多谢碧霄娘娘！”
虽然姐姐苏妲己背负千古骂名，但她自小受姐姐苏妲己照顾，且无比崇拜对方，至今仍未变。
不过和姐姐苏妲己共用肉身，一体双魂，她着实有些难以接受。
“小狐狸，我帮了你们这么一個大忙，你不会只是嘴上说谢吧。”
碧霄眸子轻挑，淡淡扫了眼苏小小，慵懒出声道。
苏小小：……
许仙全程静观，心中毫无波澜。
这就很碧霄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