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一寸寸心死如灰。
她不想承认,原来在那个时候,她也对他残存着希翼。
他没来。
傅庭渊推开门走出去。
秋夜冰冷,医院走道里冷风盘旋而过,带走了身上的温度。
他指尖微凉。
脑中不期然的,又响起洛南初的声音。
“你怎么来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短信目录上最近一条,是洛南初中午发给他的短信。
银行卡在我包里面,我弟弟十八岁生日的时候,你把那张卡交给他,密码是他的生日。
在有机会发短信跟他求救的时候,她发了这样一条短信。
她不是在跟他求救。
她是。
交代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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