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他为何能知道自己昨晚行为。
且说少女在榕树洞中抱着那头千年修为的雪白大狐,眼露悲伤,她一遍又一遍摸过狐狸光亮的毛皮,神色伤感至极。狐狸则时而闻闻少女发梢脸颊,又时而拱头轻咬她一身淡黄长衣。
赵晴柔抱得它片刻,又伸手摸了摸它光滑柔顺的脑袋,看着此刻睡的正是香甜的少年。她忽然脑袋一抽,伸出了修长五指,掐了掐少年稍染风尘的脸颊。
少女下手不知轻重,本就拿捏不住手下力道,待她手指掐过少年脸颊,少年脸颊稍动,伸手拨开了少女的纤纤细指。李知宇茫然揉了揉眼睛,微眯着一双满是血丝的双眼瞧了瞧四周,显然有些疲惫。
赵晴柔扑哧一笑,蹲坐在少年身旁,睁着一双毫无疲惫的眼睛看了看少年有些迷惘的小脸,她轻笑道:“昨晚游得大好山河风光,敢问李小哥是否已经拟了佳赋新词于腹?”
少年摸了摸脑袋,他红着脸说道:“这倒不曾想过。昨夜虽然星河沉夜,明月高悬,游得风光大好。可对于吟诗作赋倒是不曾想过,此刻又如何笔下成书,纸上成文。”
少女不以为意的轻笑一声,她站起身来,脸露思索。过得许久,她跳脚喜道:“不是有句词是“少年不知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吗!昨夜经历人生生死大事,如何就无甚感想,无甚说辞。”
少年默然不应,脸露思索。念了几遍赵晴柔方才所说的少年不知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他似有所悟。站起身来,看过周围几遍,眼带惊喜之色的往前两步。取下满是灰尘的一只破烂毛笔,又从桌案上取下已然干枯如坚石的一盒胭脂。
雪白大狐见他拿过毛笔又取下桌案上不知放了几百年的北地胭脂,它喉中轻动,终是没有打断少年。
少年红着小脸对着小姑娘轻声说道:“你来研墨如何?”
小姑娘星眸满是笑意,她欢喜问道:“如何研墨?”
少年低下高昂的脑袋,细若嗡鸣说道:“用这盒胭脂。”
赵晴柔带着笑意坐在桌案之下,眼睛瞧过四周,见屋内既无磨石等一干器物,又无大小合适的石头硬物,她扬起小脸尽是为难。
白狐见此,如通人意。一身雪白毛皮尽数没于幽处。过不稍时,只见这雪白狐狸嘴中叼着一颗画着鸳鸯的细巧研石慢慢走出,稍带心疼之色的将它放在了少女的手上。又嘶啸一声,外界陡有风声徐动,一株株淡黄红豆过窗而来。
少女不解其意、只见那白色大狐将叼着的那株红豆轻轻一抖,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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