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他们现在自身难保，就连重点班的部分学生都有些适应不了突然加重的学习压力，表示喘不过气来。
九班第一节课是高光亮的数学课，沈晚晚计算着高光亮的头发正在最后恢复期，最近这段时间患者激素水平不稳定，容易焦虑，易怒，脾气暴躁……简单来说，就跟女孩子们的经期综合征表现差不多。
为了不撞枪口上，沈晚晚这节课很听话，她没看其他学科的书，也尽量不睡觉。
哪怕脑子跑神了，眼睛也朝前面看着黑板。
沈晚晚靠着椅背，浑身放松地目视前方，虽然姿态有些慵懒，但看状态确实是在认真听讲。
偶尔还会转一转手上的碳素笔，证明她不是被人点了穴位才这样。
江亨趴在桌子上已经睡了一大觉了，期中考试后他还没休息够，虽然今天郝苟下达命令要收紧备考生们头顶的紧箍咒，但这位小爷显然不想伺候。
一个姿势睡累了就该换换，可当他侧过头，却扫见了目视前方的沈晚晚。
江亨扯了扯嘴角。
这疯女人还能真认真听课？
不过就是几秒钟的面子活罢了。
1、2、3、4、5……
江亨饶有兴致地在心中默数，可一直数到了二十多秒，他都快把自己数睡着了，沈晚晚还在那儿盯着黑板。
江亨起身，也将身子靠向椅背，朝黑板那边看了会儿。
却没看出来今天的课有什么特别的，值得让疯女人这样聚精会神地听。
但他们这一举动着实让高光亮心中一个激灵。
九班最让高光亮头疼的两个大宝贝，江亨和沈晚晚，今天竟然都开始认真听他讲课了，这可真是让高光亮异常的欣慰。
原本还因为郝苟的会感到莫名焦虑，但现在他讲课的声音都提高了三个分贝。
“我说沈晚晚，今天你中邪了？还是最近有什么风声？别自己藏着，给我也分享分享。”江亨悄悄地侧向沈晚晚，以唇不动齿动的高级学渣技能问沈晚晚。
“睡你的，别打扰我听讲。”沈晚晚一本正经地回。
笔在她白皙的指尖又转了一圈儿。
“行，小爷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江亨说完，笑着支起了额头，“小爷今天就盯死你了，我赌两罐可乐，你熬不过五分钟就得看手机。”
沈晚晚没再理他。
可偏偏这时候，书桌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