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从眼角滑落。
……
第二日，宁婉把照看宁修禹的“重任”交给安青，打车去找柳方正。
柳方正正在开会，宁婉坐在他的办公室里等待着。
从早晨等到中午，柳方正终于开完会回来。平时他都是一副比女人还美的样子，现在西装革履，少了几分阴柔，“婉婉你还在啊？我以为你回去了呢。”
如果不是为了打听傅霆的下落，宁婉的确会回去。
“走，我请你吃饭。”宁婉从沙发上站起来。
柳方正坐回自己的办公桌前，撑着下颚看着宁婉，“婉婉想请我吃什么呢？”
“你定地方，不过你记得答应过我的事。”
“不好意思啊，今天中午我有个饭局去不了，所以……”柳方正站起来整理西装，“你是晚上和我吃饭还是中午和我吃饭？”
宁婉皱眉，“如果你真的告诉我傅霆的下落，中午我可以陪你去饭局。”只要能找到傅霆，她可以付出一切代价。
“你真的要参加这次饭局？”柳方正审视着宁婉。
宁婉点点头，“我只想知道傅霆的下落，其他都无所谓。”
“无所谓啊？你对他真是用情至深呢。”
“我和他的事情你不了解，不过……”宁婉只是柳方正的眼睛，认真的说，“我可以告诉你，我对你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不要妄想在我身上得到什么。”
柳方正的脸色顿时变得冰冷，慢慢的，他踱步来到宁婉跟前，“我承认我之前是想利用你，不过你离开的这段时间我忽然想明白了，我对你很感兴趣，而且似乎还很喜欢你，见不到的时候会想你，看到你都是时候会很高兴……”
这算是告白吗？宁婉心里没有丝毫高兴，只感受到了负担，“你应该知道我对你没有一丁点的意思。”
“你似乎没有和安白在一起的打算，和傅霆又不可能，你不觉得我是你最好的选择吗？”柳方正端详着宁婉的容颜，缓缓靠近。
宁婉恍然后退，“不好意思。”
柳方正忽然钳住了宁婉纤细的手腕，“你何必躲着我？我哪里比不上傅霆？”
“你很好。”宁婉微微侧头，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我们的约定算不算数？如果算数的话我和你去饭局，如果……”
忽然柳方正靠近，差一寸就要碰到宁婉的唇。
宁婉别过脸，心中紧张，“柳总，希望你听得懂我刚刚说的话。”
“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