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慢慢回答，“从一个金石爱好者手里讨要的。”
“一定费了不少功夫啊，如果是我，给我多少好处我也不卖！”李昌硕的父亲坐在李昌硕对面，继续观察着石头。
“现在是您的了，以后如果有人想要收购这块石头，您可以这么回答。”
李昌硕的父亲表情认真，“真的要给我？”
“爸，这石头很贵吗？很贵的话……”李昌硕趴到石头跟前，仔细打量着，“那您一定要好好保管好，哪天我在公司里混不去了就当了这块石头。”
“不行！”李昌硕的父亲拿着石头往自己怀里送，“你别打这块石头的主意。”
宁婉往傅霆身旁走了几步，“傅总，我真是小瞧了你。”
傅霆看过来，视线变冷。
“为了和我对着干，你真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什么事情都愿意下功夫。”
傅霆轻启薄唇，“因为你有那个资本。”
宁婉突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那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
“随你。”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悄悄话呢？过来坐啊。”李昌硕热情的招呼完，抢走了父亲手中的石头，“差不多得了，该去做饭了。”
李昌硕的父亲惊呼，一把夺过石头，“你没戴手套，别乱碰！”
“好啦，不乱碰，你去快去做饭。”
老人走后，傅霆说要去卫生间，也走了。
宁婉坐在李昌硕对面，“知道一个八卦隐私的前后顺序，真的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