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职？”宁婉仔细想了想，“我还真没注意。”
傅霆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模样，“你还真是神经大条。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宁婉的脸沉下来，“我说了，不想把他扯进你我的事情来。”
傅霆更加不悦，“这件事我以为我们已经谈妥了。”
宁婉的好心情都被搞没了，小脸上带着几分怒容，“先留下他，再赶他走，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
“高兴！”
“你……”宁婉双手颤抖，紧紧握住了拳头。
傅霆高昂着下巴，俯视着身下的小女人，“再说了，目前这个阶段，就算你赶他走，他也不一定会走。”在宁婉不解的目光中，他继续说：“他深受你父亲的授意，这个时候走，岂不是功亏一篑了？”
“你什么意思？”
傅霆不语，看向远处。
一个人影出现在拐角处，王君业走上来，“需要帮助吗？”
“不……不用。”看到王君业，宁婉莫名有些心虚。
三人再次回到餐桌前，东西已经被收走。宁婉傻了眼，“我还没吃饱。”
一个服务员带着一对情侣走来，看到宁婉三人站在门口，忙说：“不好意思，我们以为你们吃好了。”
一记冰冷的眼神看过来，服务员小哥脸色更加难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宁婉拽住了傅霆，“是你自己要走的，怪不得别人。”
三个人一起走出去，找了一个露天餐厅坐下下来。等菜的时候，傅霆离开，宁婉看着王君业，心中十分矛盾。
“上次你和我说的事，是真的吗？”
王君业正低着头喝水，听到宁婉的声音放下杯子，缓缓抬起了头，“宁总是说哪件事？”
宁婉做了一个深呼吸，尴尬的提起，“你说辞职的事。”
“哦，这件事啊，”王君业那张冷漠的眸子忽然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仿佛初春回暖一般，让人心旷神怡，“宁总什么意思？是要赶我走吗？”
“不是的，我……我只是忽然想起那日的事情，想要问问你的意思。”宁婉打量着王君业，他不是一个喜欢随口说说的人。
王君业眼底的笑容收起，只是声音温柔了许多，“那日是我说的气话，当然，如果宁总想要我离开的话，我一定会离开。所以……宁总的意思是？”
不经大脑思考，宁婉迅速回答：“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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