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少林忽然改变了主意，“谁说我不喝的？我就喝这个。”
从里面出来后，贺少林沉默了一会，但丝毫没有要收敛的意思。
“王助理和宁总谈了多久了？我们怎么不知道啊？”贺少林给米粒使眼色，似乎也想让米粒帮衬着说几句。
米粒正在低头吃东西，没注意。听到贺少林的咳嗽声，她望过去，脸上写着大大的“茫然”，“怎么了？”
“呼——”贺少林似乎有些不满，“你怎么这么能吃？之前在餐厅里没吃饱吗？”
米粒擦了擦嘴角的残渣，“还差一点。”
王君业自然明白一切，但笑不语，默默吃着东西。
贺少林觉得王君业脸上的笑容很是碍眼，冷声道：“王助理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这件事需要问婉婉。”
宁婉胡乱说：“大半年了吧。”
“你婚内出轨！”贺少林的声音很大，在外面吃东西的其他几桌也看过来，纷纷露出好奇的目光。
怒视着他，宁婉的声音带着几分火气和不满，“你再叽叽歪歪，信不信我们现在就走？”
忽然被吼了一句，贺少林脸上挂不住，抓瞬间想了过来，“不对啊，是你求着让我投资，现在还敢用这种态度和我说话？”
桌前十分安静，谁也没有说话。
米粒拍拍宁婉的腿，“婉婉姐，他就是爱开玩笑，你就别在意了，大家还愣着干什么？快吃啊？凉了就不好吃了。”
宁婉拿起一个肉串递给王君业。
“谢谢。”
吃着吃着，王君业的嘴角沾了一点东西。宁婉没说话，默默抽了一张纸递过去给他擦了擦。
感受到某人指尖的温度，他的脸上渐渐爬上红晕，“我……我可以自己来。”
“没事，我顺手的事。”
不要脸的贺少林噘着嘴凑过来，“怎么治给他擦？我也要。”
宁婉冷笑一声，扯下两张纸巾往他嘴上塞，用力帮他擦着。
“好疼的说！”
“疼你就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了。”
贺少林拿着纸往后撤身子，努力和宁婉保持距离，“行了行了，我不说了行吗？真是的，没见你这么护犊子的！”
默默坐在一旁的王君业不自觉弯起了唇。
“你笑什么？”贺少林有些不满。
王君业指指手里的肉串，“这家烧烤店的味道不错，谢谢贺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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