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流通,它的前身是耳茶,是普洱茶一种,产量也不多,故而喝的人很少。」
「这么多年来,耳茶一直是在文人圈子盛行,只有这些喜欢舞文弄墨的人才爱附庸风雅,喜欢耳茶的口感甘纯,我为了贩售他们专门辟出家中一个商路来打通南北,而经过这些年发展,耳茶也从原先的三文涨到如今的半银。」
「一切的转折,要始于前些日子,那人给我寄信,说经过我长年的贩售,耳茶工艺已得到大幅度提高,他要正式开始将此茶捧盛长安,让它流行起来。」
「他说,会有一人带着新鲜的茶叶来我这里,要让我好好招待,且要与他达成合作。」
霍凝不由问:「是塔漠的人?」
梁父摇头:「不是,不过来的人不是澧朝人,他穿一身异域服饰,上来便说他会协助我将耳茶做起来。」
听到这儿,霍凝陷入沉思。
他开始追问,「助你的人,你看见长相了吗?他什么身形外表,你总该有印象。」
梁父道:「是有,是个男子,个头尚比你矮些,他面容阴郁,一双眼长得如鹰隼一般,很犀利。」
「阿骨里。」梁菀光是听,就将
人辨认。
霍凝亦点头,认同她说法。
梁父继续说:「我正是在那人帮助下将漠桑茶分成两种档次贩卖,而那日你们去鬼市抓到的那人,他的确是我手下,跟随我多年贩茶的人,他那日去,并不是我授意,是他偷偷去的。」
「我猜他是想背着我自立门户行事,才跑去鬼市买次等茶,可他并不知道其实次等茶我也有掌控,并没有告诉他而已。」
「我只问你,为何鬼市老板会说出肉熟了,该加料的话?你们做这一切,到底为了什么?」
梁父道:「因为那人在用这茶来推动验证两件事。」梁父讲到此,却是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梁菀。
「那人说,他要制造一场让澧朝耗时耗力的事,这样当今皇帝的精力便会被这些所牵绊,而忽略一些事。」
「而至于验证,他并未多说,可他曾叮嘱过我们,让我们不要违抗他的命令,好好待莞儿。」
「自我进来后,我左思右想,便觉得他说的好好待是另有意思,那日莞儿上门我们与她发生争执,到最后她母亲还利用流言蜚语让莞儿名声扫地,这些都与那人说的话相背,他肯定是因为这个才怒及了梁家,那火一定是他让人放的!一定是!」
梁父越想心神越糟,蓦然抬头扑到霍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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