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划的面目全非,然后被人扔进了水中。”她的语调越来越尖,像是索命的恶鬼,“冰天腊月,她掉进去的时候还没有死,带着冰碴的江水跟刀子似的,那种感觉,刻骨铭心。”
贺泗转过头来,带着讶异,“你怎么会知道?”
她却露出得逞的笑容来,“我的天,你不会真的信了吧,我骗人的,大家不都知道她殉情了吗?!”
贺泗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喉结上下滚动,然后拂袖而去。
然而他前脚刚走,另一个人走了过来,黑色的衬衣领口微敞,满身的酒气,“你之前不是说有事情要问我吗?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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