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死。
他不知道哥哥究竟是怎么了，可是眼见为实，夜归背叛了主子。
“为什么会这样——”
步杀好像丢了魂儿一样，眼神愣愣的，他怎么都没想到他们一直提防的奸细竟然是自己的哥哥。
暮云兮看步杀一眼，她没有说话，而是几步走到夜归跟前，伸手捏住他的手腕，感觉到他脉搏之间的异常，她的眉头跟着拧起来。
“他是被控制的！”
暮云兮转向修捷廷，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是之前我跟你说的那个不能确定的毒。”
这话出口，众人顿时愣住，特别是步杀和玄凰，他们两个并不知道夜归身上的毒一直都没有清理干净。
“你是说，我哥是被人控制了？从什么时候开始被人控制的？”
步杀伸手摸了一把脸，转过脸，看向暮云兮：“那之前放走黑鸦的也是我哥？”
想到这里，步杀感觉到伸手一股阴冷，若真是这样，即便是被控制，也是不可饶恕的。
放走黑鸦，毁了主子救命的药，死一百次都不够他还的啊！
余光瞥到步杀脸上的震惊，无痕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鬼泣狱死了的侍卫都是被一剑封喉，干净利索，手法跟夜归的很像……”
他也不想怀疑夜归，可是种种证据都表明是他，更可气的是，本应该对他有所地方，却没想到竟然让他拿了解药，还……
想到这里，无痕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不光有恼怒还有痛苦。
玄凰在一边听着众人的话，有种被雷劈了的感觉，整个人都是蒙圈的，好像所有人都明白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她自己不知道。
不过，眼下没有时间多想，她抬头看修捷廷阴冷的神情，又转向玄尘子：“那，解药怎么办？”
是啊，好不容易找来的鬼灵草，玄尘子配好了药，却来不及入口便烧了，那他们这段时间不是白忙活了？
更重要的是，主子没有那么多时间等了！
这话让暮云兮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她朝那煤炭灰烬的方向看一眼，也转向了玄尘子：“现在再去幽冥谷摘鬼灵草可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