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随后压低了声音在两人耳边说了几句话。
“这样能行?”天心对暮云兮的话有些不相信。
“不行也得行！”
暮云兮沉沉的应一声，眼神之中比平常更多了几分凌厉。
两人被暮云兮这个眼神看愣，思量之间点点头，转身出去准备。
晚秋的天气，已经不是凉，而是有些冷了，除了兀麟那一身厚厚的皮毛，众人都换了厚衣服。
晚上，暮云兮披着一件斗篷坐在门口，庭院之中的灯笼已经点上，外面发坛上的红蜡烛也燃烧起来，四个方向，将昭阳殿整个包围住。
天师就在旁边的阁楼二楼看着，随着他手上动作，法台上的几个护法跟着做，一切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正常。
“云兮姐姐，你怕不怕！”
这时候，锦瑟和小牙也凑了过来，看着院子外面的灯笼，脸上神情多了几分紧张，这样的阵仗，还是第一次见到。
“有你们保护我呢，我不怕！”
暮云兮将他们拉到身边，转而问锦瑟：“你怕吗？”
记得第一次见锦瑟，她还是一脸稚气的孩子，当时她是去给修捷廷送玉佩，竟然不走正门而是爬墙，结果被毒蜂蛰得很惨。
那个时候，锦瑟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天真单纯，如今经历这么多的事情，脸上也多了几分稳重和成熟。
“我不怕！六哥不在，我要保护云兮姐姐和小侄子的！”
锦瑟摇摇头，一脸认真。
然而，锦瑟不害怕，旁边的小牙却紧张起来，随着法事开始，小牙紧忙往暮云兮身边凑了凑，竟然还在轻微的颤抖。
“小牙？”
暮云兮感觉到小牙的变化，转过脸看着他，神情多了几分紧张。
“姐姐，虺王，打不过！”
小牙看向暮云兮的眼神之中多了几分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