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说：“十七少爷请。”
莫尧点了点头，心头的不安更加强烈，可他不能退。
人刚进屋，一个茶杯朝他砸了过来。
莫尧躲都不敢躲。
茶杯砸在他的额头上，掉在地上，清脆的碎裂声在屋里响起。
莫尧的额头也出血了，可他连擦都不敢擦。
而是直直跪下：“父亲。”
屏风后面的老爷子冷哼：“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
语气中带着怒气，听得莫尧心尖一颤。
“儿子不敢。”
莫老爷子语气又重了几分：“我看你敢得很。”
莫尧不敢吭声，低着头，额头上的血流了半张脸，而他动都不敢动。
莫老爷子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出来：“莫家少族长的位置，只会是阿衍的，就算不是阿衍，也只会是他的孩子的，你听明白了吗。”
莫尧眼里闪过一丝不甘心，嘴上最应着：“儿子明白。”
老爷子淡淡地说：“这次的事情，我希望是最后一次。”
莫尧：“是。”
老爷子道：“回去收拾一下，去看看你娘。”
莫尧点头：“是。”
从地上站起来，低着头转身出去。
莫管家从一旁递给他一张手帕。
莫尧看了一眼莫管家，伸手拿过，一边走一边擦着脸上的血。
莫管家转身进屋，收拾地上的碎片。
老爷子问：“有消息了吗。”
莫管家回答道：“有，但是还要见过人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