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余生,现年六岁,晋周清水城人。其父乃是广陵周家族人,三十五岁时从凌峰战争负伤回来,建立清水城,而将清水城推向繁荣的是其五十岁时迎娶大晋国主的第三个郡主唐婉。据说当时从大晋带来的嫁妆,就是整整当时清水一年的财力,而周天元慧眼如炬,就是单单那一年收复了不少清水境境内收复的失地,但周天元身份和实力从一开始就是个迷,我们无从入手。”说到这里,他有些愧疚的低下头,对于被寄予厚望的自己,一些只要细心留意过就知道的消息,却没有得到真正重要的信息
那身穿水墨色衣,头戴一片毡巾,生的风流韵致,自然是个才子。
“这不怪你,周天元的身世和实力,除了知道是广陵人外,我安排在广陵下家的暗线也没调查出其真正的身份,所以恐怕是周天元的秘密或者会涉及到广陵周家的利益,又或者他明面上调查出的身世多半也是假的。”
他轻提起桌上的玉樽,低垂着眼眸,摇晃着酝酿那杯倒映着他此时面无表情的容颜,提着那片夕阳红袖,掩过半张冷若冰霜的脸
玉樽刚一触碰到那鲜红欲滴的嘴唇,却忽然停下了将嘴唇抿于杯酒的动作。
喝!
他将手中的杯举了起来,放在众人一眼就能看到的位置,将酒杯在每个人面前扫过一遍后,才洒脱的将口中的清酒一饮而尽,烈酒入喉,甚得人心。
其他人更是不敢怠慢的在少年带头将酒杯中的酒喝完,纷纷拿起桌前摆放在那里的酒杯,身体恭敬的向前一躬礼,接着便是各自仰头的将玉樽中的酒喝了下去。
“传令下去,除了宇文邕,其他都杀了。”看着每个人的酒杯都见底,少年冷漠的眼神终于是不再掩饰的显露出来,身后佩剑只是一模糊,便如穿针引线般的飞去,游离在虚空中的剑,像是一根无坚不摧的丝线,在每个人的身体中洞穿而出,细小的血洞,连一滴血都没流出。
只是这般变故,让他们仿佛沉沦于莺歌燕舞的身形,在桌前置身于自己的世界,那颗打破平衡的线从他们的身上出现时,就如同美梦被打碎一般,到死看向少年的眼神,如同一条已知暮年的狗一般最终垂下眼眸,透着不甘,怨恨,绝望和那片粉红色的不舍。
到死他们都不会相信,最后宣判死亡的不是敌人,而是那个到死都很自私的男人。
“师傅,当年你说的那个东西真在“清水城”吗?我就差挖地三尺,可是连那信息一点有关联的线索都没找到。”少年的眼睛深深留在虚空中,眼前血流满地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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