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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倏尔看到了远处的程雅，急步走上前，“你看到什么呢？”
程雅吓得脸色苍白，摇了摇头，“我……我什么都没看到。”
“最好你的台词前后一致，否则我弄死你！听到没有。”她不过给她一点小教训，要想真弄死她，她就直接把她按死在荷塘里了。
程雅胆怯的点点头，“是，是是……晴姐……可是晴姐……以后……你能放过学姐吗？她……她是凭实力赢的……你这样……早晚会出事！”
“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给我闭嘴！”
杜晴当然不会再生事，她不过是想出口恶气而已。
程雅只得不作声，故意一副害怕的模样，垂着脑袋，楚楚可怜。
杜晴见她害怕，这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