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小一过了一会才道：“很有可能。”
“我打个电话给白予西，你看看他现在有没有人窃听着。”白予西估计现在日子也不好过，三年半前的案子查了这么久，却越是扑朔迷离，他就被那个案子紧紧地压着，喘不过气来。
“没有，他现在好像是一个人在酒吧，听着那边很吵杂。”系统小一说道。
齐小酥看了眼手表，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他一个人在酒吧喝闷酒？
她拿了手机，拨了电话过去。
白予西一开始是没有听到手机响的，酒吧里音乐太响了，身边还有人在闹腾着，等到他想着出去上洗手间，走出大厅，转到通过洗手间的那条灯光迷离昏暗的通道时，想看看时间，摸出手机来一看，有一个未接电话。
一看到是小酥的来电，他马上刹住脚步，觉得之前喝的那些酒气都冲到了脑顶，觉得有点儿晕晕然的，手有点儿抖地给她回拨了过去。
“小酥，你找我有什么事？”
这话说完，他就想给自己一个巴掌，会不会说话？没事不能找他？天知道他多想找她却不敢主动电话！
“白老师，我猜你是在酒吧喝酒吧？”
“呃，”白予西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的？”
“我听到音乐声了，而你刚才又没有接到电话。”齐小酥轻笑，“怎么了，这是去借酒浇愁？”
听到她清软的声音，白予西恍惚间想起当初那个被黄雨真她们追赶着，撞到他怀里的女孩，那天的一切还历历在目，转眼间，她已经飞出了d市的这一片天，去更高更远阔的地方展翅翱翔了。
“不算借酒浇愁。”白予西回过神来，以前他有一段时间很希望她叫他名字，但是现在他又觉得，她叫自己白老师也很好，这样子就像是纪念在一中的那一次命运的碰撞。“只是觉得家里有点闷，出来沾沾人气。”
他一个人的公寓，满室冷清，又睡不着，在家里只会东想西想，不如出来被人吵吵，可能还好些。但是出来之后他才发现，冷清的还依然冷清。
现在她一个电话似乎就拯救了他。
“杨老师最近如何？”
“她还是老样子，不过，私生活有点儿变化，她正在闹离婚。”
听到这里，齐小酥觉得有点儿奇怪，杨玲玲的丈夫邰远志不是一直都是那个渣样子吗？以前那么多年了，杨玲玲一直都忍着，现在才发现忍不下去了？她忍不住问道：“该不会是因为你吧？”
“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