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头下，柳芊芊的神态已经控制不了了。
她的面部表情十分扭曲。
下一秒，她扭头就跑出离开了直播间，背影都带着狼狈。
她的助理和经纪人连忙跟上了她。
姜恬还留在直播间里。
她还在继续说着她的故事。
此刻她的眼神中有了怀念。
“说实话，我知道我挺傻的。当时谈的那个男朋友，他偷了我的歌，给了柳芊芊，顺便把我当成梯子往上爬，得知真相后，我的心都要被撕裂了。我不理解为什么人能这么坏。”
“后来，我的家人也进了我的房子，把我的东西洗劫一空。”
“都说玩物丧志，某种意义上，我玩游戏是堕落。可当一个人走到山穷水尽的时刻，她见到现实中的所有人都害怕，甚至无法跟正常人接触，她选择把情感寄托在网络上——其实是在自救。”
“即便我在游戏里也遭受了网暴，但我还是要感谢这个游戏。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我遇见了它。它是我的第二个家。大家可以骂我，也可以唾弃我沉迷网游，但请你们不要再牵扯到其他人。我很喜欢这款游戏，余生要是有机会，我一定会继续玩下去。”
大家是真没想到，姜恬在总结时，没提柳芊芊，没提欺负她的家人，男友和公司，反倒着重在为她玩的游戏洗脱污名。
可见她是真爱。
而全程看了直播的玩家们，心情更是复杂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