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比当事人的家属知道的更清楚，你问他。”
这个他，说的是凤凰神魔。
凤凰神魔语气复杂：“是——我哥。”顿了顿：“我们的哥哥。”
夜溪懵，什么意思？
“父神去后，残躯生出我们来，第一只凤凰，便是大哥。”
夜溪点头，哦，男的。
“大哥很厉害。能第一个从父神残躯中幻化而出的，都很厉害，是如父一样的存在。”凤凰神魔言语间充满回忆和伤感。
夜溪猜测，大哥的结局不怎么好，至少不是正常大同的，因为凤凰神魔的语气里很遗憾。
“我们爱敬大哥，大哥也带着我们在初成的神界里安定和闯荡...后来，大哥爱上一棵花——”
啥？
一棵花？
夜溪看蒙田手里已经长成筷子粗的小树苗。
不是一棵树吗？
等等——
“请问，那花——是男是女？”
空气凝滞。
“...男的。”
凤凰神魔恨恨：“男的又怎么了？谁规定两个男的不能在一起？全神界都逼着我们大哥，逼他去死，混蛋，都是混蛋，该死，都该死——”
清澈的声音才说两句变得浑浊起来，似很多个人在同声嘶吼，戾气袭天。
神魔种子一阵动荡，一会热一会冷的，好一会儿平静下来。
其他神魔疲惫的声音：“特么这火烧死个人了，瞎激动啥，当初的人早就死了，你们跟谁急？”
凤凰神魔的声音，不复方才的暴虐：“不是大哥被逼死，我们才懒得掺和神魔大战。”
“哎哎哎，够了啊，谁家没点儿悲惨二三事了，你问问，问问咱，随便哪个，不都有过不去的那道坎。”
凤凰神魔沉沉的声音：“我要创世，创一个真正公平的世。”
夜溪想，你说的真正公平是真正血腥吧。
不明白：“很排斥吗？我看有的...在一起也没谁说啊。”
“时候不一样，”蒙田轻声道：“那个时候急于建立天地秩序，阴阳为正统，为了树立权威威严，发生了很多...铁血的事情。”
才定下的阴阳调和为延续，大家都是刺儿头，为了让一群刺儿头驯服，免不了用多数孤立少数，让少数消失，让多数变成公理。
也就是说，阴谋分化，铁血镇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