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直了身体看着吴斜
“我真不知道地址，我只是跟我的内线能互通消息罢了”
吴斜气的原地爆炸
“她都能传消息了，你就不能让她把地址给你吗？啊？？？！”
张海月沉默了一瞬，突然笑了
“呵，吴斜，我为什么要汪家地址？就凭我活着，汪家永远干不过张家，你们九门的敌人，我已经给你铺好了路，只不过是需要你付出一点时间，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付出的不够多？”
吴斜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吴斜傻愣愣的看着张海月
“师傅”
张海月点了根烟叼着抽了一口这才开口
“吴斜，这是你的最后一课，永远记住，一物换一物，才是最信得过的，没有代价的馅饼，是会吃死人的”
吴斜冷静下来看着张海月眯了眯眼
“师傅，你不能出手，对吧”
张海月突然哈哈大笑
“不错不错，小疯子彻底觉醒了，智商也上线了”
“为什么？”
张海月勾着唇看着吴斜
“吴斜，我可以杀了汪家人，但是我不能直接帮你们改变结局，这就是我为什么用了六年，布了这么久的局，下了这么大一盘棋，还劳心劳力教你的原因”
所有人都疑惑的看着张海月，为什么？可以杀人，却不能给汪家的地址？吴斜冷静的看着张海月，在脑子里想了半天
“师傅，你在第一次进青铜门就知道汪家的地址了吧？你不能直接给出汪家地址，是因为你的金麒麟身份吗？”
张海月直接笑了起来
“吴斜，你可以出师了”
张海月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对金麒麟的身份好奇了起来
“师傅，金麒麟，到底是什么？”
张海月摇了摇头
“金麒麟的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一个老人家了，为了你操劳了这么多年，你总该让我养养老了吧？生产队的驴也没这么用的吧？”